胡子鲶(Clarias):蟾胡子鲶辨认、杂交种与食用

是。胡子鲶属(Clarias)是胡子鲶科(Clariidae)的鲶鱼,也就是非洲和亚洲那些能呼吸空气的鲶鱼。它们身体长,背鳍和臀鳍很长,有胡须一样的触须,还有由鳃弓变形而成的辅助呼吸器官,能在水面吸空气(维基百科;FishBase)。大家说的「clarias catfish」通常指亚洲的蟾胡子鲶(C. batrachus),以及体型大得多、在全世界养殖的非洲尖齿胡子鲶(C. gariepinus)。

• 没有脂鳍:这一点能把它和叉尾鮰、蓝鲶等北美鲶鱼区分开(维基百科)
• 背鳍很长,有 60–76 根软鳍条;臀鳍也长,有 47–58 根鳍条,两者都没有硬棘(FishBase)
• 胸鳍棘:粗糙、带锯齿(FishBase)
• 头部:头后有一个大致呈三角形的骨突(枕骨突),长约为宽的两倍(FishBase)
• 颜色:灰色或灰褐色,体侧有白色小斑点(维基百科)

在佛罗里达钓到背鳍很长、没有脂鳍的鲶鱼时,先对照我们的叉尾鮰和褐首鲶页面再下结论。

• 蟾胡子鲶(C. batrachus):维基百科和 FishBase 说原产印度尼西亚爪哇,美国地质调查局给的是更广的东南亚范围;最长 47 厘米、1.2 公斤(FishBase)。维基百科提到有三个亲缘很近、分布更广的种常被和它混淆,这也是分布和体型数据不一致的原因之一
• 非洲尖齿胡子鲶(C. gariepinus):原产非洲和中东;最长 1.7 米、60 公斤,成鱼一般 1–1.5 米(维基百科)。因为用农业副产品就能高密度快速养大,在全世界养殖
• 大头胡子鲶(C. macrocephalus):东南亚;雄鱼最长 120 厘米;特征是枕骨突短而圆,深色身体上有白斑(维基百科)

各来源分歧最大的是体型。Practical Fishkeeping 说蟾胡子鲶「官方」记录超过 1 米,还引用了一条 66 公斤的传闻;FishBase 给的是 47 厘米、1.2 公斤。那么大的数字更符合非洲尖齿胡子鲶,所以对「巨型蟾胡子鲶」的说法要谨慎。

胡子鲶养殖里说的「杂交鲶」是两个种的杂交后代,不是另一种野生鱼:

• 泰国杂交种:雌性大头胡子鲶 × 雄性非洲尖齿胡子鲶。它比本地的大头胡子鲶长得快;维基百科说,逃逸的杂交鱼会通过竞争和基因混杂威胁本地种群
• Heteroclarias:在非洲把非洲尖齿胡子鲶和 Heterobranchus longifilis 杂交。这种杂交鱼不能繁殖,肉色白,更受消费者欢迎,但更容易应激(维基百科)

纯种胡子鲶能稳定繁殖后代;杂交种是孵化场为了长得快或肉质好专门生产的。肉眼很难分辨,通常从头形和枕骨突看起。

非常凶。Practical Fishkeeping 说蟾胡子鲶攻击性极强,「绝不退让」,会和慈鲷及其他鲶鱼打架,建议除了同类不要放任何同缸鱼。幼鱼吃昆虫;成鱼吃小鱼、鱼苗和鱼卵,死的活的都吃。在野外,美国地质调查局记录到它在佛罗里达旱季残存的水塘里大量捕食本地鱼,当地养鱼户还为此给鱼塘修了围栏。

抓的时候要小心:Practical Fishkeeping 说它背鳍前方和胸鳍上的棘刺人,疼痛程度可比「最厉害的蜂蜇」,非洲种的刺伤还有人住院。被刺后如果肿得厉害或一直疼,请就医。

它们是重要的食用鱼。维基百科说,蟾胡子鲶在东南亚是便宜的蛋白质来源,印尼有 pecel lele、mangut lele 等菜,泰国多烤或炸;FishBase 说它以活鱼、鲜鱼和冻鱼出售。非洲胡子鲶的售价通常高于罗非鱼(维基百科),大头胡子鲶在泰国因为口感好而被养殖。和其他野生鱼一样,要查当地针对那片水域的食鱼建议,并遵守当地关于持有活鱼的规定。

蟾胡子鲶在陆地上靠胸鳍撑地、像蛇一样扭动前进,辅助呼吸器官让它离水也能活好几个小时(维基百科)。在佛罗里达,它通过运河和陆地扩散,多在雨夜(美国地质调查局)。它在 20 世纪 60 年代初被引入,60 年代中期从养鱼场逃逸,1965 年起在佛罗里达定居;在加利福尼亚、康涅狄格、佐治亚、马萨诸塞和内华达没能定居,寒潮会造成大量死亡,限制它向北扩散(美国地质调查局)。

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把它列为有害野生动物(美国地质调查局),Practical Fishkeeping 也说胡子鲶在其他地方也越来越多地被禁止。购买前先查所在州或国家的规定,绝不要放生到野外。在佛罗里达钓到的话,先查佛州鱼类和野生动物保护委员会(FWC)关于外来鱼的指引,再决定怎么处理。

非洲胡子鲶学名 Clarias gariepinus,也叫非洲尖齿胡子鲶,是一种能呼吸空气的大型鲶鱼,原产非洲大部分地区和中东(维基百科)。FishBase 称它北非胡子鲶,说它几乎遍布全非洲,只有马格里布和好望角一带没有;在印尼它以 lele dumbo 之名出售(维基百科)。

• 体型:最长 1.7 米、60 公斤;成鱼一般 1–1.5 米(维基百科),FishBase 给的常见体长是 90 厘米。最高年龄 15 岁(FishBase)
• 头和嘴:头扁平、骨质,嘴宽,有四对触须(维基百科);头部下侧有两条黑色纵带(FishBase)
• 鳍:背鳍很长,有 61–80 根鳍条,臀鳍 45–65 根;只有胸鳍有硬棘,胸鳍棘外缘带锯齿(维基百科;FishBase)
• 颜色:背部深灰或黑色,向下渐变成白色腹部(维基百科)
• 鳃耙:24–110 根,随体型增大而增多,FishBase 用这个数目把它和相似的胡子鲶区分开

它生活在湖泊、河流、沼泽,甚至污水系统和氧化塘里,靠鳃弓变形而成的器官呼吸空气,会爬过干地逃离快干的水塘,还能在两个雨季之间躲在泥里存活(维基百科)。

会蛰人。《农业与环境医学年鉴》2008 年的一项研究(Satora 等)描述了非洲胡子鲶的毒器:每侧胸鳍前面有一根尖利粗壮的棘,能竖起并锁住。同一篇论文报告,波兰中毒中心记录到这种鱼和亚洲囊鳃鲶造成的 17 例中毒,症状有剧痛、麻木、头晕、肿胀和发红,部分病例还有心跳加快、乏力和低血压;作者指出感染是最严重的远期并发症。会蛰人的也不只这一种:Jeremy Wright 2009 年在密歇根大学读研究生时的研究估计,至少 1,250 种、可能超过 1,600 种鲶鱼可能有毒。

被蛰后请就医,尤其是疼得厉害、伤口肿胀或感觉要晕倒时;告诉医生是鲶鱼棘刺伤的,方便检查有没有断刺残留和感染。

按公布的最大值,非洲尖齿胡子鲶最大:最长 1.7 米、60 公斤(维基百科;FishBase)。它的主要对手是长丝异鳃鲶(vundu,Heterobranchus longifilis),最长 1.5 米、55 公斤,被称为南部非洲最大的纯淡水鱼(维基百科)。两者是近亲,非洲的养殖场把它们杂交,得到上文说的 Heteroclarias。

非洲胡子鲶从 20 世纪 80 年代初起被引入世界各地养殖,现在古巴、伊斯帕尼奥拉岛、巴西、越南、印尼、台湾和印度都有(维基百科)。FishBase 把它标为潜在有害生物,并提到在一些引入地造成了生态危害。它几乎什么都吃,从昆虫、螺、鱼到爬行动物、小型哺乳动物,甚至黑水鸡这样的水鸟(维基百科),所以逃逸种群对本地野生动物影响很大。

在鱼店里,「非洲鲶鱼」通常指比胡子鲶小得多的鱼。德国批发商 Aquarium Glaser 列出的非洲鲶鱼类群包括:

• 歧须鮠(Synodontis):133 种以上,从 6–7 厘米到 60–70 厘米,包括倒游鲶 Synodontis nigriventris
• 侏儒歧须鮠(Microsynodontis):3–4 厘米就性成熟
• 非洲玻璃鲶(Parailia pellucida):身体透明,最长约 15 厘米
• 电鲶(Malapterurus):能放电,用于防御和捕食

非洲胡子鲶不适合大多数家庭鱼缸:它能长过 1 米,还会吃同缸鱼。用 FishLens 拍一张照,就知道你手里的是哪种「非洲鲶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