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鲶(清道夫):入侵问题与为什么不能放生

甲鲶就是甲鲶科(Loricariidae),最大的鲶鱼科,90 多属、680 多种,原产哥斯达黎加、巴拿马和南美热带(维基百科)。水族店里叫清道夫(pleco)。它们没有鳞,而是披着骨板;嘴长在头部下方,是一个吸盘,唇上布满小突起(乳突),用来在急流里吸附,并刮食藻类、无脊椎动物和碎屑。有些 Panaque 甚至吃木头。

体型差别极大,从 2.22 厘米的 Nannoplecostomus eleonorae 到 100 厘米以上的大型种(维基百科)。逃到美国水域的多是大型种:得克萨斯州立大学入侵物种团队点名了得州的普通清道夫(Hypostomus plecostomus)和巴拉那帆鳍鲶(Pterygoplichthys anisitsi),个体从 3 英寸到 3 英尺以上。佛罗里达鱼类和野生动物保护委员会(FWC)描述的帆鳍鲶超过 20 英寸、3 磅,头部有蠕虫状的深色花纹。

是真的。网上那些满身骨板、带刺的照片让它看起来像假的,但甲鲶是一个普通、研究得很充分的科。骨板就是代替鳞片的骨质铠甲(维基百科)。如果你在美国、亚洲或美洲以外其他地方的河里钓到一条,几乎可以肯定是逃逸或被放生的观赏鱼。

因为放生的清道夫会形成繁殖种群,破坏河流和本地鱼类,禁止把观赏鱼倒进野外的规定正是为此而设;具体规定请查你所在州或国家的法律。已记录的危害(得克萨斯州立大学;佛罗里达 FWC;维基百科):

• 河岸崩塌:雄鱼在岸边挖产卵洞,有时会掏空运河堤岸和湖岸
• 竞争:它们能挤掉本地物种,得州州立大学警告可能导致淡水渔业崩溃
• 没有实际好处:它们在自然水体中除藻的效果并无记录
• 繁殖快:每个繁殖周期产卵 300 多粒,成活率高

在得州,它们已在圣安东尼奥河、圣马科斯河、Comal 泉和休斯敦的河湾定居,州里从 2016 年起一直用高强度捕捞清除。得州州立大学的口号很直接:「永远别把鱼缸倒进河里」。清道夫长得比缸还大,就通过水族店或鱼友俱乐部找新主人。

不能在陆地上生活,但离水后能活得出奇地久。有些甲鲶能通过消化道的特化部分呼吸空气;维基百科说 Pterygoplichthys 离水最长能活 30 小时,得克萨斯州立大学给出的是 20 小时以上。大多数种只在应激时才用空气呼吸。这也是它们扩散快的原因之一:能扛过死水、低氧,也能扛过被人带到别的水域。别以为扔在岸上的清道夫已经死了。

有人吃,但处理起来很麻烦。佛罗里达 FWC 说帆鳍鲶的食用性「一般到好」,很难清理,最好整条「带壳」烹饪,熟了之后白色的蒜瓣肉可以直接滑出来;而且不设捕捞数量和尺寸限制。吃之前先看来源:清道夫常生活在城市运河和排水沟里,要遵循当地的鱼类食用建议;用过药的观赏鱼绝对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