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鱼:200 多个物种,以及它们为什么没有眼睛

洞穴鱼是长期生活在洞穴和地下水里的鱼,大多数已经失去了眼睛和体色。维基百科统计已描述的专性洞穴鱼超过 200 种,20 世纪 90 年代初只有约 50 种,2010 年约 170 种,预计最终约 250 种。它们分属 25 个以上的科,所以并不是一个类群:洞穴生活让许多彼此无关的鱼各自变得苍白、失明。

分布(维基百科的统计):

• 亚洲:120 多种,其中中国 80 多种
• 南美洲:30 多种,其中巴西 20 多种
• 北美洲:约 30 种;美国、墨西哥、印度、泰国各有 9–14 种
• 非洲 9 种,大洋洲 5 种,欧洲 1 种

主要是为了省能量。眼睛和处理视觉的脑组织运转起来很耗能。Science News 报道了 Damian Moran 领衔、2015 年发表在《科学进展》上的研究,他们在墨西哥脂鲤身上测量发现:对 1 克重的幼鱼,视觉消耗静息能量的约 15%;8.5 克时约 5%。在又黑又缺食物的洞里,不付这笔开销的鱼更占优势。

眼睛并不是一开始就长不出来。墨西哥洞穴脂鲤的胚胎会先长眼睛,大约第五天开始退化,随后被皮肤盖住;BrainFacts 说,这是几十个眼睛发育基因被甲基化「关掉」的结果。与此同时,洞穴鱼的味觉、嗅觉和感知水流的能力变强(BrainFacts)。这个物种的更多内容见我们的墨西哥丽脂鲤页面。

很多彼此无关的鱼。维基百科列出的有洞穴种类的类群包括鲤科、脂鲤类、鳅类、鲶鱼、合鳃鱼(黄鳝类)和北美洞鲈科(Amblyopsidae)。举几个例子:

• 墨西哥脂鲤(Astyanax mexicanus):墨西哥至少有 29 个盲眼洞穴种群(《实验生物学杂志》2020);研究最多的洞穴鱼(维基百科)
• 北方洞鲈(Amblyopsis spelaea):长到约 5 英寸,寿命十年以上,雌鱼在鳃腔里孵约 65 枚卵;需要 5–10 年才性成熟(美国国家洞穴学会)
• 南方洞鲈(Typhlichthys subterraneus):另一种美国洞穴鱼(美国国家洞穴学会)
• 阿拉巴马洞鱼(Speoplatyrhinus poulsoni):见下文
• Garra andruzzii:一种洞穴鱼,生物钟周期长达 47 小时(维基百科)
• Phreatobius cisternarum:一种小鲶鱼,有记录显示它一年不吃东西也能活(维基百科)

是 Neolissochilus pnar,一种来自印度东北部梅加拉亚邦、与印度大鲃(mahseer)同类的鱼。它生活在 Krem Um Ladaw 洞及附近洞穴;模式标本长 329.2 毫米,观察到的最大个体标准体长超过 400 毫米(约 16 英寸),是已知最大的地下鱼。2019 年拍摄并采集,2023 年在《脊椎动物学》(Vertebrate Zoology)上正式描述;种名是为了纪念梅加拉亚邦的 Pnar 人(维基百科)。其他洞穴鱼大多只有 2–13 厘米;第二大的是两种 Ophisternon 合鳃鱼,32–36 厘米(维基百科)。

我们用到的资料都没有把洞穴鱼当食用鱼,而且有充分理由不去抓它们。大多数只有 2–13 厘米,很多种数量极少,有几种受法律保护:阿拉巴马洞鱼是联邦濒危物种(Outdoor Alabama);北方洞鲈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列为近危、被美国渔业学会列为受威胁,过度采集就是它的威胁之一(美国国家洞穴学会)。看到洞穴鱼请留在原地,并遵守进洞规定。

阿拉巴马洞鱼(Speoplatyrhinus poulsoni)只见于阿拉巴马州劳德代尔县的 Key Cave。Outdoor Alabama 说它体长 1.2–2.3 英寸,无眼、无色素;威胁包括地下水水质和水位变化,以及蝙蝠粪便带入的有机物减少(蝙蝠粪是洞内食物网的来源)。它是联邦濒危物种,维基百科估计不到 100 条。另一种数量极少的洞穴鱼是金色洞鲶(golden cave catfish),估计不到 400 条(维基百科)。

没有日光,改变的不只是眼睛。维基百科说,墨西哥脂鲤洞穴型的生物钟周期约 30 小时,Garra andruzzii 约 47 小时,而不是通常的 24 小时。很多洞穴鱼代谢率低,能长时间不进食;墨西哥洞穴脂鲤每天最少只睡 1–2 小时,而它的河流亲戚睡 6–10 小时(eLife,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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