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鱼(toadfish):毒性、能不能碰、能不能吃

「toadfish」要么是真正的蟾鱼,即蟾鱼科(Batrachoididae)的底栖鱼,见于美国大西洋沿岸等海岸;要么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小型河豚。维基百科列出至少四个科里都有叫这个名字的鱼,原因是长得像蟾蜍,或者会用鳔发出类似蛙叫的声音。

这个区别关系到安全:真正的蟾鱼,危险在于咬和棘;澳大利亚的 toadfish 是河豚,危险在于吃了会中毒。

真正的蟾鱼是趴在水底伏击猎物的鱼。维基百科记载约 83 种,体长 7.5 至 57 厘米。多数生活在海里,但 Thalassophryninae 这个亚科生活在包括亚马孙河在内的南美淡水里,真正有毒液的就是这一类:它们的棘是中空的,连着毒腺,扎到会很痛。

北美钓鱼人最常碰到的是牡蛎蟾鱼(Opsanus tau),分布在从缅因州到佛罗里达州的近岸水域(维基百科)。要看的特征:

• 头宽而扁,嘴巴很大,牙齿锋利,颌部有力
• 身体偏黄,带斜向的褐色条纹
• 第一背鳍最前面有一根硬棘
• 体长最大 43.2 厘米(17 英寸),通常不到 38 厘米(15 英寸)

维基百科说牡蛎蟾鱼没有毒液,但它的颌和硬棘照样能伤手。雄鱼会发出「汽笛声」求偶,靠肌肉让鳔每秒收缩多达 300 次;1998 年 NASA 还把牡蛎蟾鱼送上太空,研究微重力对内耳平衡器官的影响。

在澳大利亚,叫 toadfish 的是鲀科(Tetraodontidae)的河豚。西澳大利亚州第一产业与区域发展部指出,这一科带有河豚毒素(tetrodotoxin),毒性极强,存在于皮、肉和内脏。维基百科明确说,吃普通 toadfish 可能致命。

最常见的三种:

• 普通 toadfish(Tetractenos hamiltoni):最长 14 厘米,沙色到近白色,背部有褐色小斑点,腹面有褐色横纹和斑块;常把自己埋进沙里只露眼睛(维基百科)
• 光滑 toadfish(Tetractenos glaber):近亲,斑点比普通 toadfish 大,皮刺没那么明显(维基百科)
• 「流泪」toadfish / 带纹 toadfish(Torquigener pleurogramma):最长 22 厘米,两颊有深色竖向「泪痕」,体侧有一条深色纵线(西澳第一产业部)

《澳大利亚医学杂志》描述的中毒症状:口周麻木、四肢刺痛麻木、恶心呕吐、动作失调、口齿不清,严重时发展为瘫痪和呼吸衰竭。症状通常在 90 分钟内出现,严重者几乎都在 1 至 2 小时内出现。没有解毒剂,只能在重症监护下支持治疗,包括呼吸支持。

有人吃了 toadfish 或河豚,或者吃鱼后出现麻木、刺痛,请立即拨打急救电话或联系当地中毒急救中心,不要等症状加重。

两类都要小心对待,不要当成无害的鱼。

• 真正的蟾鱼:风险在于机械伤。牡蛎蟾鱼牙齿锋利、颌部有力,背鳍有硬棘(维基百科);南美的 Thalassophryninae 棘里有毒液。手指远离鱼嘴,用工具或湿布抓。被棘扎后疼得厉害、红肿明显,或出现过敏反应,要去看医生
• 澳大利亚的 toadfish(河豚):毒素不仅在肉里,皮上也有(西澳第一产业部)。钓到后,西澳第一产业部建议尽量小心、尽快放回,因为河豚离水后可能难以消胀。事后洗手,别让鱼碰到食物
• 宠物:西澳第一产业部说,有宠物因吃了被丢在海滩上的河豚而死亡,呼吁钓鱼人绝不要把它们留在岸上或码头。狗或猫吃了,立刻去看兽医

分不清钓到的是哪种 toadfish,放流前先拍张照;FishLens App 能从照片识别。识别结果只用来决定怎么处理这条鱼,绝不用来判断能不能吃。

除非你百分之百确定鱼种,并且当地卫生部门确认当地有食用习惯,否则不要吃任何叫 toadfish 的鱼。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答案就是不能吃:那里的 toadfish 是河豚,《澳大利亚医学杂志》指出其毒素没有解毒剂。

真正的蟾鱼是另一回事,但也不能随便吃。维基百科说蟾鱼通常没有商业捕捞,只在个别地方被当作食物或加工成鱼粉。同一个名字还指有剧毒的河豚,所以必须先确认鱼种。吃了任何鱼后出现麻木、刺痛或无力,立即就医。